「国让!素卿!性之!」
刘备转头看向下首另外三人。
「末将在!」
田豫、高顺、曹性齐齐出列。
「你三人统领锐士营、陷阵营与神射营,
三军协同,互为表里,作南线防区之主力!」
刘备语调森冷如刀,
「舍弃涿县外围防线,全军南下!
进驻拒马河畔的易水北岸渡口,分兵扼守容城与范阳交界的官道咽喉!」
陈默在一旁沉声补充了一句:
「素卿,你率陷阵营顶在最前沿,
此处正是咱们与太行山旧部白雀、褚燕防区的接壤之地。
北太行群贼虽已归附,但骨子里依旧桀骜难驯。
我要你将陷阵营驻紮於此,作南境的中流砥柱。
无需多言,只凭这铁甲军威,便足以收拢群贼之心,令其甘心从命。
务必与他们结成犄角之势,
将张纯自中山国北上的门户要冲,彻底锁死!」
「末将领命!」
三人齐声应喝,声震屋瓦。
随着一道道军令传下,
整个白地坞与涿郡的上千兵马,在正月的冰雪尚未消融之际,
便已带着肃杀,提前运作而起。
……
两日後。
涿郡南境,拒马河畔,太行旧部的屯田区。
正值正月尾声,
凛风中已然夹杂着几分湿润,带着细碎冰淩扑面而下。
脚下冻土虽硬,表层却已泛起了一层滑腻难行的春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