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木杖在涿郡与南广阳郡的一南一北,重重画下两道横线。
「我们所图之事,唯有一点。
趁敌军主力尚未集结成型,强行占下涿郡南北两端的重要关口与险隘!
只要死死卡住这些咽喉要道,
莫管来的是叛军贼众十万,还是胡骑漫野长驱南下,
都能在骤遭突袭时,为大军赢下最宝贵的集结与缓冲之机,
死保咱们涿郡的春耕大局!」
夺取先机,扼吭拊背!
这是在用己方的机动力与打出的提前量,硬生生去挤压敌军的排兵布阵之所!
「好!传我将令!」
刘备当即拍板,雷厉风行。
「翼德!」
「俺在!」张飞猛地起身,铁塔般的身躯煞气隐现。
「你即刻去轻骑营,点齐郡内最精锐的三百游骑!
不带辎重,每人配五日乾粮,一人双马!」
刘备戟指舆图北方,
「今夜便顶着风雪出城!
一路北上,进驻广阳与涿郡交界的良乡县,及军都山余脉南侧隘口!
此行不求你与来敌死战,而是要你作三军先锋,
前出扼守险要,将交锋之地阻绝并推出至百里之外!
你要做这北线的游军锁钥,死死扼在蓟县南下的官道咽喉之上!
但凡公孙瓒留守兵马有丝毫异动,速速传信回坞中!
而若公孙瓒果真派大军南下,你便仗着轻骑纵横之利,节节阻击。
不求杀敌,只求迟滞其行军步伐!」
「大哥放心!
只要俺还有一口气在,管叫公孙伯圭的兵马,在良乡地界寸步难行!」
张飞重重一捶胸口,领命大步跨出正堂。
「国让!素卿!性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