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?!
现在还敢在吾面前提什麽『引强援』?
我看你们是想引狼入室!」
「公孙瓒!!」
张纯终於被彻底激怒了,
他一把甩开张举的手,彻底撕破脸皮,面目狰狞的厉声警告道:
「你这厮!死到临头竟还不自知?!
你以为你。。。。。。占了蓟县,占城夺权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吗?!
今日在堂上,皇甫嵩对你何等冷遇,你没看出来吗?
你与公綦稠、刘政之徒沆瀣一气,啸聚地方,
早已经被洛阳朝堂和某些大人物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!
若是不与我等联手,
一旦皇甫嵩腾出手来,或者朝廷再派一任刚正的幽州刺史前来,
你公孙瓒只能在这幽州等死而已!」
「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!」
面对这等图穷匕见的威胁,
公孙瓒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仰天狂笑起来。
笑声之中,反透着不可一世的桀骜之意!
与对眼前两人的极度蔑视!
「锵!」
声如金铁,腰间环首刀顺势出鞘半寸,
雪亮的刀光映着漫天风雪,凛冽杀机死死罩住张纯二人。
「联手?欲谋逆乎?!
我看尔等是想联手作乱!!」
公孙瓒怒极,压低嗓音喝道,
「张纯、张举!
尔等暗结胡虏,图谋边军精锐之心,真当吾毫无察觉?!
吾公孙瓒纵是粉身碎骨,亦是大汉之将!
岂能与尔等这群与胡狗暗通款曲之辈同流合污!」
言罢,公孙瓒再懒得多看这二人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