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公孙瓒再懒得多看这二人一眼,
大氅猛振,
孤傲冷厉的身影径直走入辕门的风雪之中,再无半点停顿。
「狂徒!竖子!狂妄至极的竖子!早晚死无葬身之地!」
张纯看着公孙瓒离去的背影,气得几欲吐血,咬碎了一口钢牙。
张举则是目光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冷冷道:
「道不同不相为谋,此人仇胡已入骨髓,断不能为我等所用。
既不能为友,来日必是死敌!
先解决了刘备。
待得来日大业既定,下一个便拿他公孙瓒开刀!」
……
就在公孙瓒与张家兄弟决裂,拂袖而去之时。
长廊另一侧的转角阴影处。
刘备、陈默与卢观三人,并肩而立。
他们刚刚走出正堂,恰将这场交锋尽收眼底。
只是因为张纯几人刻意压低了声音,没有太听到谈话的具体内容。
一阵冷风吹过,卷起几片碎雪,落在陈默肩头。
他静静地看着张纯与张举愤恨离去的背影,
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。
「子诚,你怎麽看?」
刘备双手拢在袖中,面色沉静地轻声问道。
陈默拂去肩头落雪,目光微凝:「豺狼之隙罢了。
大哥,这张氏兄弟一向与塞外乌桓。。。。。。乃至其余诸部的首领不清不楚,
且此行入卢努城,我见他们在这中山国暗助那『弥天教』,
恐怕也不只是敛财聚众的幌子,更或有聚众作乱之嫌。
此二人之心,昭然若揭。
若是皇甫嵩大军得胜,那且尚好。。。。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