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口!」张纯话未说完,便被公孙瓒厉声截断。
公孙瓒那张原本就铁青的脸庞,此刻更是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。
他那双充血的眸子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机:
「神明?邪教?简直荒谬!」
公孙瓒猛地逼近一步,咬牙切齿道,
「更令吾作呕者,你竟以此等茹毛饮血的胡虏,来向吾自傲?!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此等乌桓、鲜卑之流的畜生,世世代代寇我汉家边疆,杀我大汉子民!
对付这等蛮夷,唯有以环首刀斩尽杀绝!
将其头颅筑为京观,方能保我北地安宁!
你想以装神弄鬼去绥服胡狗?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」
被公孙瓒当面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,
张纯的面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,气得浑身发抖。
张举见状,深知公孙瓒这极端的仇胡性格,
当刻拉住张纯,转而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面孔,笑着解释道:
「伯圭兄息怒!纯弟也是好意。
只是如今幽州北方边境战乱频仍,鲜卑人屡屡寇边。
如今皇甫中郎将又要强行抽调你等幽州精锐兵马,去填广宗那个无底洞。
一旦大军南下,边境势必空虚!
到那时,胡虏大举入寇,只怕迟早要出大乱子!
伯圭兄身为边塞大将,难道就不早做打算?
若我等能引强援……」
「打算?尔等亲近胡虏之辈,真当吾不知你们背地里的蝇营狗苟?!」
公孙瓒双目圆睁,戟指厉骂,
激愤之下,唾沫险些飞溅在张举面上,
「你们以为吾瞎了吗?!
你们中山国与泰山张氏,
暗中走私铁器粮草给辽西乌桓丘力居部的蛮夷胡虏,
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