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诚,终於从并州回来了。
须臾,厚重的门帘被掀开。
寒风卷着几片碎雪涌入大堂。
陈默一袭青衫,外披玄色狐裘,
与一身劲装的卢观并肩入内。
两人步履沉稳,
面对满堂幽冀大吏与北军悍将,神色从容,
皆是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。
「涿郡郡丞陈默、幽州从事卢观,参见中郎将!」
两人上前,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。
还没等皇甫嵩问话,副将宗员便抚须笑了起来。
他看向卢观,眼中透出长辈看晚辈的慈爱。
似是带着几分追忆,
用寥寥数语,便在满堂将校面前替来人立了根基:
「好,好啊。
数年不见,阿观倒越发有几分你叔父当年的风采了。」
宗员叹了口气,环视大堂,语调微沉:
「昔日,子干兄任北中郎将,老夫为其副手,
吾等两人配合默契,老夫主杀伐,子干兄筹谋。
连战连捷,绞杀黄巾贼子上万,
不过数月,便将那张角妖道逼入广宗死地。
若非朝中阉宦索贿构陷,广宗早已克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