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宗员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朝着主位上的皇甫嵩拱了拱手:「义真兄勿怪。
人老了,就是容易念旧,愿意多唠叨几句旧事。
老夫思及旧日袍泽,一时失言了,失言了。」
皇甫嵩摆了摆手:
「宗公乃性情中人,何怪之有。」
大堂内皆是久经官场之人,更都是人精,
哪还有谁听不出宗员这番话的言下之意,弦外之音?
卢家满门忠烈,又逢起复,
宗员此番表态,无疑是在替故人子弟撑腰。
这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:
卢家人和我关系铁得很,更是我刚受过大委屈的朋友。
谁今天要是敢在这里乱动卢家的人,
就是跟我宗员过不去!
先前还欲藉机生事的公綦稠等人,
脸色顿时都有些难看,全都敛去了轻视之心。
「这位。。。。。。陈郡丞。」
皇甫嵩将目光转向陈默,眼神淩厉,
「你方才在堂外声称,有太行山相关,十万火急之军情?
太行贼寇可是有所异动?
若敢有半句虚言,本将绝不轻饶!」
「回中郎将,非是异动,而是大捷。」
陈默上前一步,拱手朗声道:
「下官奉刘都尉之命,率偏师入太行,
偶遇西河兵马,便两军合力,於上党山麓设伏。
贼首张牛角所部轻敌冒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