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堂,正逢主帅升座议事之时,
竟然有人敢在门外喧譁哄事?!
大堂内紧绷的气氛瞬间被打断。
皇甫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眼底涌起一丝怒意:
「何人在外喧譁!成何体统!」
一名负责戍卫的北军军侯急匆匆地跑入大堂,
单膝跪地,额头上满是冷汗:
「禀中郎将!辕门外来了数十骑,欲要入议事大堂。
来人声称……声称……」
「说!」皇甫嵩厉声喝道。
「来人自称是幽州刺史府从事卢观,以及涿郡郡丞陈默。」
「混帐!」
皇甫嵩正在气头上,听到这二人官位,更是怒火中烧,
「区区几个百石佐吏,也敢来本将的中军大营放肆!
来人,先将其拉下去重责二十军棍,再拖进堂来回话!」
「诺!」
军侯领命,正欲退下。
「义真兄,稍待。」
就在这时,一道平缓却极具分量的声音,
从左侧首位传来。
一直闭目养神、犹如老僧入定般的讨贼副将,兼护乌桓中郎将宗员,
蓦然睁开了双眼。
一双阅尽沧桑的浑浊老眼中,此刻却精光乍现。
宗员缓缓转过头,看向主位上的皇甫嵩,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堂:
「义真兄,你方才可听得……门外闯营那人叫卢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