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在这等十死无生的绝境之中挣紮求生。
郭典等人虽然觉得幽州派系此举打压异己,有些无耻,
但在只要能发兵救援冀州的执念下,也终究选择了沉默。
刘备面沉如水,
没有愤怒,更未辩解。
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,
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。
涿郡的三千子弟兵,是他立足乱世,救国救民的最後本钱。
交,还是不交?
皇甫嵩的目光冷厉如铁,他并不在乎幽州内部的倾轧。
他只看重结果。
只要能逼出一支精锐去当先登夺城,
死的是谁的兵,对他来说毫无区别。
「刘玄德。」
皇甫嵩的声音如同催命丧钟,
「幽州诸将推举你为先登破阵之将。
你,可愿受命?」
刘备缓缓睁开双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挺直了脊梁,迎着皇甫嵩冷厉的目光,正欲起身抱拳。
纵是刀山火海,也强过在这幽州案板上任人鱼肉!
就在此时,
议事大堂外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激烈的争吵与推搡声。
「放肆!吾乃幽州刺史府从事!何人敢阻我面见中郎将?!」
甲片碰撞的铿锵声与怒斥声交织在一起,
甚至隐隐传来了利刃出鞘的锐响!
中军大堂,正逢主帅升座议事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