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停住脚,“什么声音?”
另一个人侧耳听了听。
“打雷吧。”
雨夜里,江风很重。
那一声爆炸很快被风声盖过去。
没有人再问。
……
李韫珩回到房间,副官跟在身后。
屋里点着电灯,桌上放着明日典礼的流程单。
李韫珩脱下外衣,随手递给副官。
“今晚还有谁没到?”
副官把衣服挂好,低声道:“大部分连营主官都到了,不过江防第二总队那边……”
李韫珩闻言眉头轻挑,“我说怎么感觉少了人,鲍长义没来?”
副官点点头。
李韫珩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。
副官又补了一句:“不但他自己没来,还勒令第二守备总队各阵地军官不得离防。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李韫珩转身看着他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
副官低头:“鲍总队长说,日军近日活动频繁,长山一线不能无人值守。”
李韫珩冷哼一声。
“就他懂打仗?”
副官没接话。
李韫珩走到桌边,拿起流程单看了一眼,又重重放下。
“我办特训班,是为了提高各级军官抗战意识。他鲍长义倒好,摆出一副只有他在前线卖命的架势。”
副官小心道:“军座,鲍总队长性子一贯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