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小心道:“军座,鲍总队长性子一贯硬。”
李韫珩看向他。
副官立刻改口:“校长。”
李韫珩这才收回目光。
副官凑近一步,声音低了些:“其实马当要塞是您的地盘。鲍长义再硬,也是在您的管辖范围里。以后找个由头,调一调,压一压,并不难。”
李韫珩听到这话,气顺了不少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
他坐到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明日典礼照常,让那些不服管的人看看,江防军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副官点头:“是。”
李韫珩起身走向床边。
临睡前,他又交代一句。
“今晚没有要紧事,不许来打扰我。”
副官忙道:“是。”
李韫珩掀开被子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“除非火烧到房顶。”
副官赔笑:“卑职明白。”
灯熄了。
屋子里很快没了动静。
……
然而不到半个小时,门外就响起急促脚步声。
副官站在门外,脸色难看。
他抬手要敲门,又放下。
屋外,又一名通信兵跑来。
“副官!长山阵地电话!鲍总队长亲自打来的!”
副官咬牙:“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