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以为他要在这里,无力地推他。
“混蛋。”
冰冷的手被他握住。
“阿虞,你知道错了吗?”
郁燃凝视着她的脸,苍白脆弱,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。
虞惊秋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昏沉沉地往下坠。
用尽力气拉住郁燃一片衣角,无力地呢喃:“现在你出够气了吗?”
郁燃抱住她腰的手一紧,额角青筋鼓起,“虞惊秋,你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?”
浪潮一般的眩晕感袭来,她再坚持不住。
闭上眼睛之前,只看到郁燃唇角微动。
虞惊秋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,她用力翻了个身坐起来,膝盖刺痛。
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她已经回郁家了,刚刚回来第一天就挨罚把自己跪晕过去了。
头也很重。
刚刚摸出手机,就有人开门进来。
然后就听见有人说:“郁小姐醒了。”
有人踏步进来,床帘被拉开。
“虞小姐,您终于醒了。”
是蒋程。
虞惊秋扫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,“让我走。”
蒋程一脸为难,“可是郁部说了,没有他的允许,您不能离开。”
虞惊秋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?”
蒋程轻声说:“其实,郁部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