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听说郁家七小姐是郁老夫人后来带进来的,很得四少宠爱。
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
盛苏苏无所谓的耸耸肩,转头就给岑可卿打了电话。
郁老爷子很看重规矩和传承。
郁家的祠堂从郁公馆建成开始,就搬了过来。
所有郁家人受罚都在祠堂内。
虞惊秋例外。
她不姓郁,她只能跪在屋子外。
李安在一旁劝,“七小姐,四少他只是随口一说,也没有吩咐下来。”
“您何必这么较真呢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四少以前最心疼您”
虞惊秋勉强牵了牵嘴角,没说话。
她喜欢了那个人那么多年,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秉性。
他说了要罚她,那就说明他还在气头上,她在苏城已经体会过他的怒火到底有多大。
若不让他出完这口气,还不知道要怎么纠缠折磨。
李安叹了口气,“这是四少给您准备的软垫,您垫着些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虞惊秋倔强地不肯低头。
刺骨的冷意和疼痛交织。
虞惊秋强撑直了腰跪好,却也抵不上心头的酸涩凄凉。
眼前越来越暗,忽而又亮起。
她抬眼落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,再往上,撞上郁燃寒凉的眸子。
裹挟着暗沉的雾色,顷刻间就要把她溺毙。
郁燃蹲下身子抱她。
虞惊秋以为他要在这里,无力地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