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蒋程还是选择闭嘴退出去。
郁部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手底下的人多嘴多舌。
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蒋程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。
虞惊秋住了三天院,这三天她没见过郁燃,只有一个护工紧紧地看住她。
其实根本没必要。
他太看轻她了。
她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,身体才是革命本钱。
终于,虞惊秋趁着护工去打水的时间才偷偷从病房跑出来透口气。
在电梯里,两个医护人员正在抱怨,“好累啊,干嘛把所有病人挪到我们这儿来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啊?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啧,郁家知道吧?听说是郁老夫人病得很重了,郁老爷子放心不下亲自照看,郁家的小辈们都来了。”
“人家什么身份,肯定要避开啊,怎么能跟闲杂人等住一起呢。”
正在某软件上面找工作的虞惊秋手指一顿,“你们说什么?”
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,“?”
“你们说的是那个郁家,郁老夫人?”
双双点头。
虞惊秋当下脑海瞬间空白一片。
她慌里慌张地按好电梯,哆嗦着嘴唇眼睁睁看着电梯一点点上行。
下了楼梯,直冲向病房。
连前面有人也没注意到。
熟悉的薄荷冷香袭来,虞惊秋撞在那人怀里。
虞惊秋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,指向病房的方向,半天才像扯破布一般挤出来,“你为什么要瞒我。”
到现在,虞惊秋才明白郁燃为什么要找人看着她。
虞惊秋想说的话太多,都堵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