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推开牢门,无声无息地踏入走廊。
没人发现他已脱困。
他贴着墙根快步移动,破妄神瞳在前方开路,每一处暗哨的位置、每一道禁制的范围都清晰可见。
秦牧双瞳金光闪烁,目光穿透了东南角那道灵力滞涩的阵纹。
三息后,他无声无息地穿过阵法的薄弱处,如一条滑腻的泥鳅钻出了天牢的铜墙铁壁。
身后的守卫毫无察觉。
越狱,比想象的还要顺利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一道浑身湿透的身影从护城河水中窜出,落在城外荒地上。
秦牧大口喘息着,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巍峨的城楼。
天牢又如何?封禁阵法又如何?区区死牢,也配困住他秦牧?
“区区天牢,也配困住我?!”
“等老子回来,什么赵家、秦家,什么忠义侯、安宁公主,统统——”
“啪,啪,啪。”
三声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黑暗中传来。
秦牧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转身,瞳孔骤缩。
月光下,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青年负手而立,面如冠玉,嘴角挂着一抹笑意。
忠义侯,汪海。
秦牧身侧、身后,银甲闪烁。
三十六名凤卫如铁桶般将他围在中央,长剑出鞘,寒光刺目。
为首的女子持枪而立,命丹境巅峰的气息如山岳倾覆,压得秦牧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青鸢。
“秦公子,好本事。”
汪海缓步上前,靴子踩在湿泥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天牢七层,一百零八道封禁,九道关卡,你三天就跑出来了。本侯该说你厉害呢,还是该说天牢的守卫都是废物?”
秦牧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发现身后也是凤卫,退无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