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某位旁系子弟强占民田的旧案,突然被人翻了出来,告到了刑部。
秦家某位管事挪用军饷的陈年烂账,也被捅到了御史台。
你来我往,刀光剑影。
短短三日,赵家折了三个在户部的党羽,秦家在兵部的两个侍郎被革职查办。
两边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,仇恨越结越深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正悠闲地坐在侯府后院喝茶。
……
是夜。
月黑风高。
天牢。
第七层,最深处。
秦牧盘膝坐在发霉的稻草堆上,双眼紧闭。
三天了。
他用破妄神瞳一寸一寸地扫过了整座天牢的结构,找到了所有阵法的节点和薄弱处。
甚至摸清了每一处暗哨的位置、每一班守卫换班的时间。
这座天牢在他眼中,已经没有秘密可言。
“机会来了。”
秦牧睁开眼,瞳孔深处金光一闪而逝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被寒铁镣铐锁了三天的手腕。
寒铁镣铐。
这东西能封住普通人的经脉,但封不住他的破妄神瞳。
秦牧闷哼一声,眸中金芒暴涨。
寒铁镣铐上的封禁符文在破妄神瞳的凝视下寸寸碎裂,如冰消雪融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座天牢,困不住他。
他起身走到牢门前,双手按在铁门上,破妄神瞳全力催动。
门锁内的阵纹结构在视野中纤毫毕现,他闭上眼,灵力化作细针探入锁孔,轻轻一拨。
咔哒。
锁开了。
秦牧推开牢门,无声无息地踏入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