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?”
汪海挑了挑眉,笑得很和善。
“本侯不知道啊。本侯只是随便猜猜,没想到真猜中了。”
秦牧咬紧牙关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随便猜猜?
骗鬼呢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骇,脑子飞速转动。
逃。
必须逃。
但三十六名凤卫围得水泄不通,为首那个持枪女人给他的感觉比天牢镇守使还要恐怖。
他根本逃不掉。
“忠义侯。”秦牧拱手,挤出几分笑意,“在下与侯爷无冤无仇,侯爷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无冤无仇?”汪海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,“也是,本侯跟你确实没什么仇。”
秦牧心中一喜。
“不过……”
汪海话锋一转,笑容依旧和煦。
“你杀了镇南侯世子,本侯身为朝廷命官,缉拿逃犯天经地义。这跟你我之间有没有仇,有什么关系?”
秦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缉拿逃犯?
这混蛋分明是在截杀他!
汪海笑意收敛,眼底只剩一片平静的冷意。
“杀了他。”
青鸢没有犹豫。
长枪一震,枪尖寒芒暴涨,命丹境巅峰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,一点银光直取秦牧咽喉。
秦牧瞳孔骤缩,想要躲,身体却被青鸢的气机死死锁住,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。
枪尖刺穿胸膛,血珠还来不及飞溅,枪意已经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。
秦牧低头,看着胸口那个血洞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穿越而来,身怀破妄神瞳,有大气运在身,未来本该登临绝顶,俯瞰众生……
怎么会……死在这里?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