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佑点点头,跟着民警下楼。许多金和许惊蛰跟在后面。
半个小时后,三个人从派出所出来,站在门口。
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吹得人打哆嗦。
许多金转过头,看着许天佑,小心翼翼问:“二哥,你没事吧?”
许天佑摇摇头,声音有点哑:“没事。”
许多金又说:“这些粉丝也太恐怖了吧,简直走火入魔了。”
许惊蛰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:“从法律角度分析,持械威胁已经构成治安违法。如果她有前科,后续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处罚。希望这次能让她清醒。”
许天佑没说话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三个人上车,往酒店开。
许多金坐在后座,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,橙色的、白色的、偶尔红色的,晃得人眼睛花。
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:“三哥。”
许惊蛰看向他。
许多金憋了半天,才问:“你刚才抓她手腕的时候,不怕她捅你啊?那可是剪刀。”
许惊蛰想了想,如实说:“怕。不过她拿剪刀的手已经被我制住了,没机会。”
许多金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,心里一阵后怕。
许天佑忍不住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勉强。
许惊蛰没笑,可嘴角轻轻弯了一下,很轻,几乎看不出来。
【小剧场】
回到酒店,许天佑跟许多金一间房,许惊蛰自己一间。
许惊蛰就说了句“早点睡”,关上了房门。
许天佑和许多金进了屋,许多金一头栽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,忽然翻了个身。
“二哥。”
许天佑正脱外套,头都没抬:“嗯?”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咱们好像忘了件事。”
许天佑动作一顿,想了半天,啥也没想起来:“啥事儿啊?”
许多金也挠了挠头,想了半天没想明白。
许天佑也懒得琢磨,“瞧你脑子,想不起来就算了!洗洗睡吧!”说完,就去洗澡了。
许多金还在沙发上,喃喃自语:“到底是忘了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