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佑往旁边一闪,撞在墙上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许多金冲上来,挡在许天佑前面,吼道:“你放下剪刀!别乱来!”
女人没停,又朝许多金冲过去。
许惊蛰等的就是这一刻!
他趁女人注意力全在许多金身上,侧身一步,伸出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剪刀“叮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许多金赶紧捡起剪刀,退后几步,死死攥着。
许惊蛰把女人按在墙上,看了许多金一眼:“找东西,把她绑起来。”
许多金愣了一下,立马反应过来,从角落里翻出一根电线,递过去。许惊蛰接过电线,把女人的双手拧到背后,缠了好几圈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
女人还在挣扎,还在哭,还在骂:“你们放开我!凭什么绑我!我没做错什么!”
许惊蛰没说话,退后一步。许多金也跟着退开。
女人坐在地上,双手被绑着,动弹不得,还在哭哭骂骂,可已经起不来了。
许天佑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许惊蛰低头看了看她,又扫了眼地上的空水瓶和面包袋,皱了皱眉:“你在这儿等了一天?”
女人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不是一天,是三天!从你录完那天起,我每天都来!录制那天我就在这儿了,那天握你手腕的人,就是我。”
许惊蛰没再说话。
十几分钟后,警车来了。两个民警走上楼,看见被绑着坐在地上的女人,还有地上的剪刀,又看了看许天佑三人。
“谁报的警?”
许天佑举起手:“我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拿剪刀威胁我。”许天佑声音还在发颤。
民警看向女人。女人哭着辩解:“我没有!我只是想跟他说话,我没伤害他!”
民警看了眼地上的剪刀,又看了看她身上的纹身,皱了皱眉:“这是你的?持械威胁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女人被民警带走时,还回头盯着许天佑,眼睛里那种又爱又恨、不甘的情绪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天佑,我还是喜欢你,一直都喜欢。”
话落,她被带上了警车,车门关上,警灯闪着光,慢慢开走了。
民警看了许天佑三人一眼:“你们也跟我们走一趟,做个笔录。”
许天佑点点头,跟着民警下楼。许多金和许惊蛰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