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两个人正打得凶,光膀子戴拳套,一拳一拳往身上砸。
每打中一下,台下就一片尖叫欢呼或是嘘声,吵得跟开水沸腾一样。
许多金站在入口,直接看傻了。
拳击他只在电视电影里见过,从没亲眼看过这么真实的场面。
擂台上那两个人满脸是血,一个摇摇晃晃爬起来,又被一拳放倒,裁判蹲在旁边数数。
许多金腿有点发软,不是怕,是整个人都跟着亢奋。
周围观众大喊大叫,手里挥着纸条,上面写着赔率、钱数、名字,密密麻麻一片。
带他进来的人把他领到二楼一个小房间。
房间不大,一面大玻璃正对着楼下擂台。
许四海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杯水,看见许多金进来,没说话,也不意外,就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许多金有点心虚,缩了缩脖子:“我……我就是跟着看看。”
许四海没理他,继续盯着窗外的擂台。
门口那人临走前,低声跟许四海说:“四爷,今晚还有两场。”
许四海没回头,摆了摆手,那人就轻手轻脚退了出去,把门带上。
楼下比赛结束了,有人赢有人输,有人笑有人骂。
裁判举起一个人的手,那人满脸是血,笑得跟过年一样。
许多金在沙发上坐下,东瞅西看。
屋里就一张沙发、一个茶几、一面大玻璃,墙角摆着盆快枯死的绿萝。
坐了会儿觉得无聊,他又起身凑到窗边往下看。
楼下准备下一场,两个新拳手走上台,一胖一瘦。
胖的看着壮实,瘦的看着灵活。
台下有人喊押胖的,一拳就能赢,也有人喊瘦的稳。
许多金盯着别人手里的纸条,突然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钱。
摸了摸,手机钱包都在,钱包里还藏着张卡,是他偷偷留的私房钱,没被许清河没收。
整整十万,本来是留着应急用的。
他偷偷瞄了眼许四海,对方还在看擂台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许多金悄悄往门口挪。
许四海没动,也没回头,只是端水杯的手顿了一下,才慢慢送到嘴边。
他拉开门,偷偷溜了出去。
楼下有个专门下注的柜台,一群人挤在那儿,举着钱大喊大叫,乱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