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兄弟,六个理由。
没有一个是因为“大家都来,我也来”。
可他们,全都来了。
许星河忽然开口:“你们……为什么回来?”
没人回答。
过了很久,许天佑说:“你呢?”
许星河没说话,把手机举起来,给他们看那张画像。
画上的姑娘十五六岁,眉眼弯弯,笑得干净。
许四海闷声说:“问这么多干什么。来了就是来了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,院门被推开,许惊蛰走了进来。
“晚点了。”他说,“飞机延误,在东京多待了四个小时。”
六个人,终于齐了。
六个人站在院子里,还是没人说话。
许星河看着手机里的画像,忽然笑了一下:“咱家也是有意思,五个哥哥一个弟弟,最后扛事的,居然是老六。”
许天佑没接话。
许多金嘟囔:“我那是不想管……”
许四海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
许惊蛰推了推眼镜:“从经济学角度,这是最优分工。一个人管家族资产,其他人各自发展,总收益最大。”
许多金翻了个白眼:“你就不能说句人话?”
许惊蛰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许四海难得开口:“实话就是,老六是咱家最累的那个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许清河。
许清河低着头,在小白板上慢慢写,写完举起来:
【应该的。】
【爸走的时候说,许家交给你们,我不放心。】
【交给我,我也不放心。】
【但总得有人扛。】
几个人看着那几行字,半天没出声。
许惊蛰从机场直接打车过来,进门时,几个人正对着一张发黄的旧绢帛发愁。
他凑过去看了一眼,推推眼镜:“这是康熙年的老地图,比例尺不对,地形也变了。我调卫星图比对一下,半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