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爱民这小子怎么样?挺好的吧?”
孙逸抬起头,放下手里的钢笔,靠在椅背上。
他揉了揉眉心,脸上有些疲惫,但精神还好。
他说:“这小子有眼力见,嘴也严,用着很省心。
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办事也利索,不用我操心。”
孙玄点点头,又喝了一口茶。
他知道孙逸说的是实话。
孙爱民确实是个好苗子,假以时日,还能往上走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这小子我看着长大的,心里有数。”
他当初提拔孙爱民,一来是顾念同族情分,拉自家孩子一把;
二来,也是给哥哥孙逸留个心腹。
县政府里人心复杂,身边用着一个知根知底、又忠心可靠的人,关键时候能顶大用。
孙逸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说:
“玄子,哥今天找你来,是让你给出出主意的。”
孙玄放下茶杯,坐直了些。
他知道大哥轻易不开口,开口就是大事。
孙逸说:“你说咱们红山县现在发展得咋样?”
孙玄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“一般吧。”
孙逸点点头,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孙玄继续说:“比前几年是好多了。
路修了,厂子多了,老百姓手里也有点钱了。
但跟周边那几个县比,也就是中等水平。
跟其他地方比,差得远。跟省城比,那就更没法比了。”
孙逸又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咱们这几年没闲着,该干的都干了,但也就是这样。想再往上走一步,难。”
“咱们红山县,穷啊。”
“农业靠天吃饭,风调雨顺还能混个温饱,但凡遇上一点旱涝,就得吃救济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