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来点什么?”
天玑子瞟了一眼柜台写字的木板。
“来二两水仙酿,一碟炒豆,贫道尝尝怎么回事,这名儿起得不错!”
“还是道长识货!”老掌柜笑容堆满老脸,起身往后厨走去。
“以前那些过路的江湖客,行商的外地富商,喝了咱店里的酒都说好。”
天玑子点了点头,“对了,店里有马厩吗?
“有有有!!”老掌柜连连点头。
“那劳烦掌柜先安置一下外边那头毛驴,上一些好草料。”
“好嘞,店里伙计回家,客官需要稍等一会儿。”
老掌柜解释完,直接去外边牵驴,天玑子找了一张桌子坐下,解下身上的东西。
一炷香时间过去,老掌柜满脸奇怪进来。
“客官,您那毛驴神了,好有灵性,不用我牵,会自己跟着走。”
老掌柜未往妖怪当面想,长期开客栈,有灵性的畜生不是没见过。
“嗯,一位晚辈送给贫道的。”
老掌柜去后厨洗了手,不一会儿便端来了酒水与炒豆。
“客官慢用。”
天玑子看了看炒豆,“刚亲自炒的?后厨都回家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老掌柜到桌边坐下诉苦,“水里的大妖差点让小老儿的店关门了,后厨与跑堂伙计吃白饭,养不起啊……”
刚说完,老掌柜又开始说起大妖没出现前镇子里的盛景。
鱼头镇靠水吃水,在漩水边上有一座小码头,繁荣程度曾可比肩大魏偏远穷苦县。
以往出现妖怪,派人报郡里的斩妖使衙门,自会有人处理。
这次不同寻常,听说隔壁郡的斩妖使都葬身漩水,斩妖人也没法子。
听闻朝廷派了前来除妖的特使,数月过去,鱼头镇百姓连影子都没见到。
老掌柜估计再不除掉妖怪,靠漩水吃饭的人就放开胆子继续讨生活了。
天玑子认真听着,嘴里的炒豆嚼得嘎嘣响,倒了了一碗酒闻了闻。
“客官,您放心,这酒在家里地窖藏了十年,绝对好!”
老掌柜对自家酒水吹捧上了天。
天玑子闻着味儿差不多,将信将疑端起碗喝了一口,酒碗放下,咂巴一下嘴,白眉直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