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驴走进鱼头镇。
宽敞街道有些冷清,路人垂头丧气,忧心忡忡。
街角闲汉聚在一起,不知在聊什么,脸上竟有麻木之色。
街边有的店铺闭门不待客。
天玑子身负长剑,挂着酒葫芦,身后跟着老实的毛头,左顾右盼,不敢言语。
在镇子里逛了一下,天玑子酒瘾上来了。
远远看见一杆青色酒旗。
“在那边,老道闻到酒香了。”
天玑子一捋下巴的胡须,脚下生风,后边的毛头要踏碎步小跑才追得上。
“仙——酿——阁,嘶,好大的口气!”
天玑子抬眸望了一眼酒肆的牌匾,不以为然,必须进去鉴定一下是否属于仙酿。
光闻气味能闻出什么东西。
“让老道进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毛头老实站在外边,它不怕被人偷走,上次想偷它的人被它一蹄子踹倒。
后来还想玩勒索让赔汤药费,天玑子以德服人,偷驴贼老实走了。
毛头已习惯了天玑子四处品鉴酒水。
天玑子走进大门,酒肆大堂桌子摆放整齐,表面擦拭都快擦发亮了,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走到柜台一瞅,老掌柜趴在台子上打瞌睡。
咚咚咚!
天玑子敲了敲。
“掌柜的,来客人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睡着的老掌柜立马惊醒。
面前一位背剑的瘦老道,腰间挂一个淡黄酒葫芦,挎了一个鼓鼓的布包。
白须飘飘,仙风道骨。
唯一不足是一身微微发白的道袍,坏了形象。
以老掌柜多年开酒肆的识人眼光,这老道不简单。
最近闹大妖,酒肆生意惨淡,老掌柜露出笑容:
“客官,来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