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玑子闻着味儿差不多,将信将疑端起碗喝了一口,酒碗放下,咂巴一下嘴,白眉直皱:
“怎么跟驴尿似的?没味儿啊。”
老掌柜当即一愣。
他虽然对自家酒水吹捧过了头,但不至于被贬成驴尿。
你尝过过驴尿?
心里如此想,嘴上却不能直说。
老掌柜赔笑道:
“客官您再尝尝,店里的酒后劲儿大。”
天玑子又尝了一口,嘀咕道:
“还是有些寡淡。”
老掌柜双眼一瞪,顿时上火了。
这仙酿阁从他曾祖传下来,还没人说他祖传的酒水寡淡似驴尿。
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祖传的招牌!
他放下托盘,起身丢下两个字:
“等着。”
天玑子看着老掌柜急忙奔走的背影,捋须得意笑了笑。
只需略施小计,对方就要把压箱底的酒水取出来。
不过一刻钟,离去老掌柜吃力抱着一个大酒坛回来。
酒坛上边沾满灰尘,顶上的泥封老旧。
大酒坛被放在桌上,老掌柜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这是我爹放在地窖里的,至今足足五十年!!”
“那老道我得尝一下,是否对得起这招牌。”
老掌柜知道遇见老酒客,开启泥封,一股浓郁酒香飘散开。
天玑子尝了一碗,长叹道:
“好酒!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酒坛的酒少了一大半。
天玑子打了一个酒嗝儿,削瘦脸庞微红,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