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
独眼龙猛地关窗,转身大吼:“风紧,抄家伙!”
厅里瞬间炸了锅。
头目们掀桌子踢板凳,慌慌张张去抓靠在墙边的枪。
独眼龙扑到门边,刚要拉门闩——
“砰。”
窗户纸突然被什么东西捅破。
一个黑乎乎、冒着白烟的东西,骨碌碌滚进来,停在桌子腿边。
嗤嗤嗤——
白烟迅速弥漫。
“啥玩意儿?”
一个土匪凑过去看。
独眼龙瞳孔骤缩。
他当兵那会儿,在军阀混战里见过这动静。
“手榴弹!趴——!”
轰!!!
巨响。
气浪掀翻桌子,木屑、瓷片、碎肉混合着火光,在厅里炸开。
紧接着——
“哒哒哒哒哒!!!”
墙外,马克沁重机枪开火了。
沉闷的连射像打鼓,子弹穿透木墙,在厅里犁出一道道死亡的痕迹。
惨叫声、咒骂声、求饶声,瞬间被枪声淹没。
“嗵!嗵!”
两声闷响,掷弹筒发射的榴弹精准砸在聚义厅门口,炸塌了半扇门。
专用弹射程比手榴弹远大概100米
火光冲天。
——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或者说,根本称不上战斗。
一群喝得半醉、枪不在手边的土匪,面对有计划、有重火力的正规军班组,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