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喝得半醉、枪不在手边的土匪,面对有计划、有重火力的正规军班组,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。
聚义厅里的头目们,在手榴弹和机枪扫射下死伤大半。
剩下几个侥幸活着的,刚冲出门就被埋伏在两侧的步兵班乱枪打死。
大院空地上,被控制的喽啰们有几个试图趁乱逃跑或抢枪。
迎接他们的是精准的点射。
三四个跑得最快的当场扑倒,血溅了一地。
剩下的人立刻老实了,抱头蹲得更低。
几分钟后。
枪声彻底停了。
只有木头燃烧的噼啪声,和伤员的呻吟。
一个步兵班长跑过来,对站在充当牢房的破屋子前的林烽敬礼:“报告长官,土匪全部肃清,击毙19人,俘虏103人,我方无人伤亡。”
林烽点点头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赵大山立刻带着工兵班围上来,前后左右把林烽护在中间。
一行人走进大院。
浓烈的硝烟味扑面而来。
混合着一股奇怪的、焦糊的烤肉味。
林烽皱了皱鼻子。
空地上,百来号土匪喽啰抱头蹲着,瑟瑟发抖。
士兵们端着枪在周围警戒,时不时踢一脚:“老实点,别动。”
另一侧,几具尸体并排摆在地上。
都是试图反抗被打死的。
还有士兵正从炸烂的聚义厅里往外拖尸体。
一具,两具……
有的只剩半截,肠子拖在地上。
有的被炸碎了,只能用衣服或被褥裹着,一块一块往外搬。
林烽胃里猛地一抽。
他猛地弯腰,哇一声吐了出来。
之前这具身体被关在牢里,饭都没的吃,吐的都是酸水。
赵大山赶紧扶住他:“长官,您没事吧?”
林烽摆摆手,直起身,抹了把嘴。
脸有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