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声道谢。
“那就多谢王大哥了。”
王砺摆了摆手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继续朝前走去。
他走过两条巷子,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。
胡同尽头是一扇木门。
门板上的漆早就剥落了。
王砺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门旁的土墙。
土墙上有一个不起眼的萍叶图案。
王砺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。
他将手里剩下的那只兔子挂在门口的木钉上。
右手从腰间慢慢抽出一把短刀。
刀刃不长,但磨得极亮,刀口处泛着一层冷光。
他用左手推开门。
门轴吱呀一声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晾肉的木架上挂着几条风干的腊肉,墙角堆着一捆柴禾。
王砺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地面的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。
窗户也跟走之前一模一样。
没有人来过。
王砺皱了皱眉。
自打酉州全面静默之后,事情少得可怜。
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用暗号沟通?
他将短刀收回腰间,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
兔子还挂在门口。
他没管。
刚走出胡同口几步,方才那个杂货铺旁的妇人远远看见他,又笑着喊了一声。
“王大哥,又要出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