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选择了隐瞒。
把所有的压力、愧疚和自责,全部堆在自己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诸葛凡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上官白秀。
面前这个捧着手炉的、苍白消瘦的文弱书生,正在用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他。
那眼神里有怒气。
但怒气的底下,是比怒气更深的东西。
诸葛凡开口了,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二位夫人……可知晓了?”
上官白秀冷哼了一声。
“没说。”
他的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若是让二位夫人知道,今天便不是我一个人站在这里了。”
诸葛凡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。
“……确实是这个理。”
白知月和顾清清的脾气,他太清楚了。
上官白秀看着诸葛凡脸上那抹苦笑,胸口的怒气泄了几分。
他偏过头,目光投向院墙外那片阴沉的天空。
“殿下的情况如何?”
诸葛凡沉默了两息。
“温先生说,能醒来便无事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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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已经是第八天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的语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上官白秀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八天。
他从胶州赶来铁狼城,路上走了三天。
出发之前,从习铮嘴里确认了消息,又花了半天时间安排胶州的留守事务。
也就是说,他得知殿下受伤这件事,本身就已经是迟了好几天的。
而诸葛凡,独自扛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