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……
主战场。
迟临的平陵骑已经杀红了眼。
镔铁长棍上挂满了碎肉和血浆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。
二十个?
三十个?
也许更多。
他的右臂在抡棍的时候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肌肉已经到了极限。
每一次挥动长棍,都需要用全身的力气。
一名游骑军千户从斜刺里杀来,弯刀带着刺耳的风声劈向迟临的颈侧。
迟临来不及回棍格挡。
他用左臂的铁护臂硬接了这一刀。
刀锋切入护臂,在铁皮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。
迟临的左臂被巨力震得发麻。
他咬牙,右手将长棍从胸前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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棍尖正中那名千户的咽喉。
千户的眼珠猛地凸出,双手抓着棍身,身体在马背上痉挛了两下,软塌塌地滑落。
迟临抽回长棍,大口喘息。
他环顾四周。
能看到的平陵骑,越来越少了。
那面绣着平陵二字的战旗,还在风雪中飘荡。
但旗杆已经歪了。
扛旗的旗手右肩中了一箭,只能用左手撑着旗杆,摇摇欲坠。
迟临的心脏猛地揪紧。
他看到了战场外围。
梁至带领的安北骑军,正在拼命地向缺口两侧挤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