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紧手中的狼牙棒,猛地拍马迎了上来。
苏掠的偃月刀划出一道弧线,刀锋与狼牙棒在空中轰然碰撞。
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两人的坐骑同时侧偏了半步。
但苏掠的眼睛里没有退意。
只有杀意。
……
战场后方。
端木察端坐在马背上,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甲片。
一名鬼哨子从侧翼的风雪中驱马赶来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禀端木万户!”
鬼哨子的声音急促而清晰。
“左翼,南朝白旗骑军被我军分兵围住,正在试图突围,但四个千人队已经封锁了三个方向,只剩西北一个缺口尚未合拢。”
端木察微微颔首。
“右翼,南朝黑旗骑军的主将已经带着千余人冲入了我军阵中,目前被围在中军附近,其余部队被我军两翼合拢之势截断,正在拼死抵抗。”
端木察的手指在戟柄上停了一下。
“那两个年轻的统领,有什么特别的?”
鬼哨子想了想。
“回万户,两人都极其勇猛,尤其是黑旗的主将,简直不要命。”
“但他们麾下的士卒配合上不太熟练,有不少人的骑术还很生疏,一看便知是刚上马没多久的新兵。”
端木察点了点头。
“两个年轻人,确实在竭力避免陷入劣势。”
“但终究还是差了些。”
“新兵多,配合不熟练,极易被分割击破。”
鬼哨子抱拳退下。
端木察收回目光,视线再一次落在赵无疆大军的后方。
那片雪原上,依旧空无一人。
重骑兵没有出现。
端木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在等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