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承锦握住她挥来的粉拳,低声道:“爱妃,别闹了,早些歇息。”
说罢,便松开她的手,自顾自躺到床上一动不动。
江明月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,咬牙切齿:“我可没原谅你!你就不怕我半夜勒死你?”
苏承锦闭着眼,竟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呼噜。
江明月气结,心中暗道:我让你睡!
她一双贼手悄悄伸向苏承锦的腰间软肉。
苏承锦顿感不妙,猛地睁眼,一把按住她作怪的双手,贴近她耳边,声音喑哑:“爱妃若是真不想睡,为夫倒有别的法子让你‘歇息’,要不要听听?”
耳边的热气让江明月浑身一僵,猛地甩开他的手,将自己裹进被子里。
苏承锦笑了笑,不再逗她,闭上眼,养精蓄锐。
另一边,苏知恩和苏掠二人已路过霖州,距离景州尚有四十里。
“差不多两个时辰了,再有两个时辰,便能看见景州城。”
苏知恩勒住缰绳。
苏掠指向远方,那里是三里县,地处景州与霖州之间,属两不管地界。
苏知恩会意:“去三里县找个客栈,休息一晚,明日再赶路。”
二人策马而去。
临近县城,两人却同时勒马。
只见不远处,一队臂系红绸的甲士正举着火把巡逻,封锁了出城的道路。
苏知恩皱眉:“不像是景州地方军。”
苏掠舔了舔嘴唇,握紧了手中的长柄刀,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:“十几个,杀不杀?”
苏知恩扫视四周,确认没有埋伏,手中长枪一紧:“我左你右。”
话音未落,苏掠已如一道黑色闪电,策马而出!
巡逻士卒听到马蹄声,骇然转头,只见一黑一白两道鬼魅身影疾冲而来。
“敌袭!”
士卒们纷纷拔刀。
黑袍少年苏掠一马当先,手中长刀划出死亡的弧线,直劈一名士卒头颅。
那士卒举刀格挡,只听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他手中的制式军刀竟应声而断!
下一瞬,刀锋毫无阻碍地劈入他的头颅。
黑影过处,刀光翻飞,残肢断臂四散。
不出五息,巡逻队只剩一人亡魂大冒,转身欲逃。
苏掠看也不看,反手将长刀掷出,长刀化作一道流光,精准地将其从后心贯穿,钉死在地!
他策马走到尸体旁,拔出长刀,回头看向苏知恩:“刀很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