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小家伙,真不让人省心!”
她低声嘀咕,只能催促队伍加快速度。
苏知恩和苏掠在夜色中策马疾驰。
“刚才距离霖州约三十里,我们快马加鞭,一个时辰便能看到霖州碑石。”
“今夜直奔景州?”
苏掠面色平静:“可。”
王府卧房。
“殿下,皇子妃还是不开门,晚膳也未用……”
苏承锦摆了摆手,从小琴手里接过食盒,示意她先退下。
他端着膳食走进屋,看着闭目打坐的江明月,无奈道:“学道士辟谷呢?”
见她不理,苏承锦干脆上前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走向桌案。
江明月骤然睁眼,眸中怒气未消,却没有挣扎。
苏承锦笑着将她放到椅子上:“吃饭。明日还要早起赶路。”
江明月瞪着他:“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去景州?若是不想,我自己去!”
苏承锦一边将菜肴摆好,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今日我若不那般说,你以为你能如愿以偿?”
他将盛好饭的碗递到她面前:“你可知今日在殿上,你那番话有多凶险?”
“若非父皇实在无人可用,亦或他较真起来,再加上那几位皇兄的煽风点火,你今日就算不脱层皮,也得被禁足。”
江明月想起自己今日的“大放厥词”,脸色一暗,不再说话。
苏承锦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别想太多。既然领了旨,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平叛。”
江明月闷声扒着饭,一口一口,仿佛在宣泄怨气。
苏承锦笑着为她夹菜:“吃点菜,光吃饭可不行。”
江明月瞪了他一眼,嘟着嘴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。
饿了一天,她的肚子早就叫了。
苏承锦满脸笑意地看着她风卷残云。
待她吃完,苏承锦递上一杯水,玩味道:“光吃不长肉可不行。”
江明月喝着水,还在琢磨他话里的意思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正落在自己胸前。
她顿时霞飞双颊,将水杯里的水泼向他,嗔骂道:“登徒子!”
苏承锦灵巧躲开,顺势将其拦腰抱起,走向床铺,在她耳边低语:“若非为你,我明日何须早起?”
“你说,该怎么赔我?”
“去死!”
苏承锦握住她挥来的粉拳,低声道:“爱妃,别闹了,早些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