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伸出双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女化妆师小李拎着卸妆包,跌跌撞撞地冲进场。
她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泥水里,冲到江辞旁边蹲下。
江辞早上的妆是她化的。
她知道这个青年的皮肤有多干净。
现在那层皮肉被磨成了烂泥。
小李双手把急救包放在膝盖上,两根大拇指按住金属锁扣。
“咔嗒、咔嗒。”
两声闷响。
锁扣没弹开。
小李的手指抖得根本使不上劲。
看着江辞后背那片血肉模糊,她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再次用力按压。手指在金属扣上打滑。
打不开。
整个剧组,尤其是现场的女性群体,
迎来了极致的心理破防。
她们的视线锁在这个二十多岁的顶流身上。
震撼、惊悸、女性骨子里特有的悲悯,彻底击穿了她们的防线。
这是真的拿命去填角色的魂。
场地中央。
江辞半阖着眼。
他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孙洲的肩膀上。身体很冷。伤口很痛。
但他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,正爆发着一场听觉盛宴。
“叮咚——”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江辞没有去召唤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