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周云云握拳捶打谭文彬的胸口,不满道:“喂,你笑什么,你笑什么啊!”
谭文彬擦了擦眼泪,解释道:
“你这是做梦咱们未来生了两个小远哥?”
周云云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也认为,应该是当初和小远当同班同学的经历,给她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,在做关于孩子的梦时,不自觉地代入进去了。
良久,二人都平静下来。
周云云感慨道:“要是这梦是真的,该多好。”
谭文彬:“喂喂喂,班长同志,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,你不能因为以后小孩成绩不够优异就失望吧?”
周云云:“他们不仅成绩好,梦里,他们还很体贴乖巧懂事。”
谭文彬: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他们成绩优异的这一缺点。”
周云云:“我把这个梦跟阿姨说了。”
谭文彬:“唉,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周云云:“阿姨才不会这样。”
谭文彬:“行,那我妈怎么说。”
周云云:“阿姨说,这样的孩子,生下来,其实就是来报恩的。”
……
李追远来到家属院找翟老,小院门是个摆设,一楼落地窗也没锁,少年很轻松地进来了,只是从一楼到三楼,都找了一遍,没见到人。
翟老,不在家。
他应该在忙,毕竟先是罗工失踪,再是薛亮亮失联,很多工作都得有人来承接。
李追远在一楼餐桌上留下了一封自己来过的信纸,就离开了。
与润生分别,少年回了寝室,润生回到商店。
昔日,润生与阴萌各自住的地下室房间还保存着。
润生在自己屋子里,摆上供桌,燃起黄纸。
有一张黄纸上,被润生写上了一句话,放进火盆里烧了。
做完这些后,润生坐在旁边,点燃一根雪茄,一边抽着一边等待。
等了许久,灰烬没吹出来落成字。
润生看了看地下室头顶的那一小节窗户,在这里,是开不了窗的,这让润生开始怀疑,是不是因此就没有风进来。
就在这时,几乎密闭的房间里,忽然刮起一阵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