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文彬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虽然刚吃过饭,但再吃一顿也没问题。
饭后,谭文彬与谭云龙坐阳台上,抽了几根烟,带着点含沙射影的浅浅聊了聊。
郑芳催促谭云龙去修卫生间马桶。
谭文彬与周云云去楼下逛了逛,外面有一条步行街,这个点正是人多的时候。
周云云会聊自己的学业与课题,谭文彬听完后不禁感慨道:
“你这样,会不会太累了?”
周云云:“不会啊,我又不用像其她同学那样,忙着谈恋爱。”
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确定了,周云云在金陵上学,谭文彬主居南通,一个待准婆家时间多,一个去准丈母娘家次数多。
水到渠成,只等毕业后就办婚礼,或许在一些人眼里,这样的安排少了忐忑未知与激情期待,可这世上是有人钟意于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平稳幸福,再回首,再多的波澜坎坷,也抵不过一句从校服到婚纱。
逛累了,在步行街中心的花坛边坐下,旁边有少儿游乐设施,很多父母带着小孩在这里玩耍。
周云云将头枕在谭文彬肩膀上,两个人安静地看着人家,憧憬着未来自己的小家。
“彬彬,我前阵子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,要不然我打你。”
“那你先打吧,我已经准备要笑了。”
周云云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头发:
“我梦到了我未来会有两个孩子。”
“男孩女孩?”
“我要说都是男孩,你会不会觉得我重男轻女?”
“我喜欢女孩,生两个小班长,看着她们长大,挺有趣的。
要是生男孩像我,唉,我都要头大了。”
“是两个男孩,很像你。”
“那完蛋了,以后得买好皮带,怕不禁抽。”
“他们很乖,真的。”
“还没生呢,你就已经在溺爱孩子了。”谭文彬提起“青春期的自己”就咬牙切齿,“我跟你说,就得抽,狠狠地抽,学习不好不要紧,但做人的人品得端正。”
“他们学习好得很,在梦里,他们一直在跳级,然后大学招生办的老师,还跑到我们家里,来抢人。”
谭文彬腮帮子一股,使劲憋,却终还是没能憋住,大笑出来: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