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…一个与徒弟有了肌肤之亲的、不知廉耻的女人?
想到邱白,心中更是乱成一团。
那夜在朱武连环庄东院,月色也是这般清冷。
他拥着她,吻去她的泪水,温柔而坚定。
这一年多以来,他一路护持,为无忌疗伤,为她撑起一片天。
不知不觉间,她早已习惯依赖他,习惯他温润的目光,习惯他从容的微笑。
可到了武当,这一切又该如何?
他是武当三代首徒,是张三丰最看重的徒孙。
她是他的师娘,是他师父的遗孀。
这份逾越伦理的感情,若被武当诸侠知晓,被太师父知晓……
殷素素闭上眼,胸口闷得发疼。
“师娘好雅兴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
殷素素睁眼,见邱白不知何时已坐在身旁,手中提着一小坛酒,正含笑看着她。
月色下,他青衫磊落,眉目清朗。
“你……怎么上来了?”
殷素素有些不自然地向旁边挪了挪。
“见师娘屋顶赏月,便来凑个热闹。”
邱白将酒坛递过去,笑着说:“镇上自酿的米酒,尝尝?”
殷素素迟疑片刻,接过酒坛,仰头喝了一口。
酒味清淡,带着米香,入喉微甜。
她又喝了一大口,这才将酒坛递回。
邱白接过,也喝了一口,望着远方夜色中朦胧的汉水,轻声道:“师娘可是在烦心武当之事?”
殷素素身子微僵,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我……”
邱白转头看她,目光温和,轻声说:“师娘,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这句你我之间,让殷素素心头一颤。
她咬了咬唇,终于低声道:“再过几日,无忌便要回武当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。是留在武当陪着他,还是……回天鹰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