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在一旁用力点头,笑着说:“外公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!”
辰时三刻,队伍分道。
明教大队向西,往昆仑方向。
邱白、殷素素、张无忌三人向东,往武当山去。
临别时,韦一笑凑到邱白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教主,昨夜守夜的兄弟说,殷夫人在树下站了半宿,似是心事重重……”
邱白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知道了。”
韦一笑嘿嘿一笑,退开。
三匹快马,踏着晨露出发。
张无忌一马当先,兴奋不已。
他自离开冰火岛后,便再未回过武当,心中对太师父和诸位师叔颇为想念。
殷素素策马居中,神色沉静,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有些紧。
邱白落在最后,看着前方母子二人的背影,目光深邃。
一路无话,昼行夜宿。
数日后的黄昏,他们抵达汉水畔的三官殿渡口。
渡口小镇不大,只一条主街,几家客栈酒肆。
因天色已晚,渡船停摆,三人便找了间干净的客栈住下。
客栈名云来,掌柜是个笑眯眯的老者,见三人气度不凡,亲自安排了三间上房。
邱白一间,殷素素与张无忌各一间。
晚饭后,张无忌练了会儿功,便早早睡了。
殷素素却无睡意,她推开窗,见夜空一弯残月如钩,清辉冷冷洒在窗棂上。
望着残月,她却觉得心中烦闷,便轻手轻脚出了房门,纵身跃上屋顶。
屋顶瓦片微凉,带着几分秋日的寒气。
她在屋脊上坐下,抱着膝盖,仰头望着那弯残月。
月光如水,却照不亮心中迷雾。
武当越来越近了。
可她却不知,到了武当,自己该以何种身份留下?
张翠山的未亡人?张无忌的母亲?
还是……一个与徒弟有了肌肤之亲的、不知廉耻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