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松了口气,心里暗自高兴。
能让老板看上眼的东西不多,爷爷这礼算是送对地方了。
“这厚度,这重量…”
顾渊却看着手里的镇坛木,若有所思。
只见他转身走进后厨,将那块道家用来镇压法坛的法物,平平整整地垫在了案板的一个角落。
那里之前因为常年剁骨头,案板腿稍微有些不平。
“咔哒。”
镇坛木垫进去的瞬间,原本有些晃荡的厚重案板,瞬间稳如泰山。
甚至连带着整个后厨的地气,都跟着沉淀了下来。
“刚好垫桌角。”
顾渊拍了拍手上的灰,神情十分满意。
“老板。。。”
苏文站在门边,看着那块彻底沦为垫脚石的镇坛木,神情忽的有些恍惚。
大材小用?暴殄天物?
要是放在以前,他大概会觉得这是对道门的极大亵渎。
但现在,他看着那张因为垫了木头而不再晃荡的案板。
却突然觉得,这或许也是一种物尽其用。
法器不放在冰冷的神龛上吃灰,而是垫在了柴米油盐的温暖灶台旁,帮着稳住了一方最真实的烟火水土。
就不能是入世的道了?
“别愣着了。”
顾渊洗了把手,水声唤回了苏文的思绪。
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。
“去后院看看。”
“年前挂上的腊肉和香肠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“收下来,洗干净。”
“今天中午,咱们开新菜单。”
苏文回过神来,把刚才的杂念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立刻大声应道:
“好嘞,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