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这帮家伙长得太丑了,我不喜欢。
顾渊低头看了它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伸脚轻轻踢了它一下:“别挡路,去看着小玖。”
煤球如蒙大赦,一溜烟跑到柜台后面的角落里,在那张小板凳旁边趴下,用身体挡住了正好奇探头张望的小玖。
雪球这只白猫倒是淡定。
它蹲在最高的酒柜顶上,湛蓝的眼睛半眯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那八个大个子,尾巴尖轻轻晃动,眼神里透着一股“就这?”的不屑。
“几位。”
顾渊终于开口了。
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来自归墟的恐怖存在而有丝毫的怯场,反而像是在招呼几位远道而来的普通食客。
“既然到了顾记,那就是客。”
他指了指门口那片空地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
“不过店小,那口大家伙…就别抬进来了,容易磕着门框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几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让抬棺匠把棺材放下?
这跟让老虎把嘴里的肉吐出来有什么区别?
然而,那八个抬棺匠却真的停下了脚步。
它们站在门槛外,巨大的青铜棺材悬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并非它们听话,而是顾渊脚下那圈淡淡的金色涟漪,正沿着地面缓缓扩散,在门槛处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界线。
同一时间,死寂的黑暗里,隐约响起了“噼里啪啦”的算盘拨动声。
随着算盘声响,一张张虚幻的金色账单如同飞舞的符咒,在门槛处交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。
每一张账单上都写着“等价交换”、“钱货两讫”之类的古老篆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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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顾记的规矩。
不请自来的东西,不能进门。
只要进门,就要背上一笔根本偿还不起的因果债。
“咚。”
领头的那个抬棺匠,忽然抬起一只脚,重重地跺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