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有把那个猜测说出口。
在那个古老的年代,有些名字是不能提及的,有些存在是不可直视的。
它只是深深地伏在地上,声音沙哑生涩,却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敬畏:
“叩…见…司。。。。主。。。”
“罪吏…失礼。。。。了。。。。”
顾渊看着这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老药官,挑了挑眉。
“司主?”
又是这个调调。
之前谢必安莫名上门,一贫和尚说他有大因果,现在这个老药官又喊他司主。
所有的线索,似乎都在指向一个他从未去过的位置。
“系统,你以前到底欠了多少债?”
他在心里问了一句,依然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算了。”
他并不打算去深究那个司主究竟是谁,也不打算去认领这份莫名其妙的因果。
在他看来,不管这顶帽子多大,都不如他手里这把菜刀来得实在。
管你是司主还是府君。
在他的店里,首先得是个讲规矩的食客,或者是听话的员工。
“既然醒了,那就好办了。”
顾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它,姿态放松,却自有一股气场。
“别磕了,我这儿不兴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四周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这慈悲堂,这满屋子的药柜,还有你…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