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吼!嗷吼吼!”
张桓立马蹦了起来,后背绷得笔直。
“回不去了?”
张新叹了口气,“唉,既然你自觉时日无多了,那今日欠下的八十五鞭,你就把它挨完吧。”
“来的时候,干干净净,去的时候,也要干干净净,不能欠债嘛。”
“来人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爹!”
张桓立马就不乐意了,“你温暖的嘴唇何以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?”
“偷老子令牌,假传军令,你还有理了?”
张新一把揪住张桓耳朵,“还有,你给老子解释解释,这二弟四哥是怎么个回事?”
张泰老脸一红。
“爹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定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我看你也是欠打。”
张新又是一脚,轻轻的踢在张泰屁股上。
“为了打仗,连最基本的长幼有序都不要了,世人若都像你这样长幼不分,岂不是全乱套了?”
“我那不也是立功心切,想为爹你分忧嘛。”
张泰疼的龇牙咧嘴,赶紧岔开话题,“爹,四弟立了功,就算有错,你也别打他呀。”
“功过相抵不就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哥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张桓揉了揉屁股,重新趴下,“我这是死罪,若是不罚,何以服众?”
“你现在也是统帅五百人的曲长了,试想一下,若你麾下的士卒日日假传你的军令,胡乱行事,你会如何?”
“那当然是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泰说到一半,反应过来。
“这不就是了。”
张桓摊手手,“偷令牌的那日我就知道,只要用了,这顿打我是逃不掉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偷盗令牌对于张桓来说,并不算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