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张新慰问完博望坡一战的伤兵,回到帐中。
隔着老远,他就听到了张桓的声音。
“嗷吼!嗷吼吼!”
“这小子,还挺有劲的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听到张桓中气十足的叫声,不由放下心来。
执行军法的时候,三军将士都看着呢,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徇私的可能。
打是真打。
但年轻人的身体,也是真好。
下午张桓被打的昏迷过去,这才睡了一会,就又有力气了。
张新行到帐外,见一名玄甲双手满是血迹,拿着纱布走了出来,将其拦住。
“老四如何了?”
“军医说,并无大碍,只需休养十天半月即可。”
玄甲回了一句,随后又忍不住说道:“大帅,你真舍得打啊,世子还那么小,细皮嫩肉的,那十几鞭子下去,打得肉都翻着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行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
张新只感觉一阵心疼,快步走进帐中。
“诺。”
玄甲离去,小声嘀咕。
“我看你回去怎么和小姐交待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进帐,看到趴在榻上,背上缠满绷带的张桓,面色一肃。
“死了没?”
“爹?”
张桓听到声音,眼珠一转,没有回头,故意用虚弱的语气叫了两声。
“哎哟,哎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弟啊,四哥我这次怕是回不去了,劳烦你回去以后,替我给母亲带句话,就说我以后不能孝顺她了,让她保重身体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张新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“嗷吼!嗷吼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