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盗令牌对于张桓来说,并不算是什么大事。
他不用,张新不说,也没别人知道。
可他把令牌拿出来了,还假传军令,这就必须得挨打了。
“你知道要挨打,还敢这样做?”
张新感觉又好气又好笑,“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拿了令牌,若有机会,我就能为爹分忧,若没机会,那就无事发生。”
张桓嘀咕,“反正你是我爹,又不会杀了我,怎么算都不亏。”
“行了行了,好好休息吧你。”
张新无奈,只能又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,以示惩戒。
张桓再度惨叫出声。
“老二啊。”
张新看向站得笔直的张泰,“你没事啊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张泰昂首挺胸,“区区十鞭,不值一提。”
张新抬腿。
张泰连忙一个后撤步,拉开距离。
“爹,我错了。”
“噗。”
张新见他如此,笑着问道:“上药了没?”
“上了。”张泰点头。
“真没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回你的营中去吧。”
张新满意的点点头,“你现在也是一曲之长了,应该和士卒们待在一起,同甘共苦,以后就别住中军了。”
“好嘞!”
张泰早想去看他的士卒了,只是先前为了照顾张桓,才一直留在中军大帐。
如今张新发话,他立马就招呼着张定收拾行李,麻溜的跑到淳于琼军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