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渟整个人呆在了原地,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般。
“什么声音?!”孙羽杉在帐内疑惑地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警觉。
杨炯心中一跳,赶忙将孙羽杉抱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肩窝上,脑子飞速转动,随口瞎编道:“估计是一只饥饿的老鼠,夜里出来偷食。”
“啊!”孙羽杉叫了一声,往杨炯怀里缩了缩,“我怕老鼠!它不会躲起来吓人吧?”
“不会不会。”杨炯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安慰,“不过是只偷食的鼠,只敢在暗处动嘴,不敢露面,不必怕。”
妃渟听了这话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:偷食的鼠?只敢在暗处动嘴?不敢露面?
这分明是在说她!
她心中恼怒:我不敢露面?我不敢?!
这般想着,妃渟作势就要推门出去,让这两个人看看,她妃渟到底敢不敢露面。
可刚一迈步,那帐内的声音又起。
这一次,比方才更加旖旎,更加不堪入耳。
妃渟整个人彻底懵了,那只已经迈出去的脚悬在半空中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她愣在原地,银牙咬得咯咯作响,深吸了几口气,最终还是把脚缩了回来。
妃渟重新闭上柜门,双手捂住耳朵,闭上眼,心中默念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……”
可那声音还是不听使唤地往耳朵里钻,拦都拦不住。
她索性也不念了,靠在柜壁上,仰着头,盯着头顶那块漆黑的木板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月影偏西,东方既白。
帐内的声音渐渐平息,归于沉寂。
杨炯侧头看着枕边的孙羽杉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,像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她的胳膊紧紧搂着杨炯的腰,一条腿搭在他身上,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着他,缠得紧紧的,仿佛怕他跑了一般。
杨炯苦笑,想起柜中还藏着一个人,便想抽身起床。
他轻轻地掰孙羽杉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,小心翼翼,生怕惊醒了她。
可他发现,自己一用力,孙羽杉的胳膊便跟着用力,掰一下,紧一下,掰两下,紧两下。
他试了三下,瞳孔突然一缩:这女人没睡?
孙羽杉没有睁眼,可她的手指却在杨炯胸膛上轻轻画起了圈。
起初杨炯还以为她只是没睡着,在无意识地动作,可他突然感觉到,那画圈的轨迹,似乎是有规律的,随着孙羽杉的手指一笔一划地移动,他的瞳孔渐渐放大,神色也变得精彩起来。
这女人分明是在写:“不许走!叫她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