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乐的兵马,要是能冲进湖广,那也是好事,刚好合陛下的胃口啊”
“城里的丁壮,民夫,明安达礼的炮灰”
“呵呵,这一点,咱们也可以搞定的,以牙还牙嘛”
“他的炮灰,从哪里搞来的,咱们也接着搞,就是咯”
“郴州,五个县,衡阳东南面,也有五六个县”
“他搞他的,咱们搞咱们的”
“他搞三千,咱们也搞三千,或是五千”
“他用炮灰守城,咱们就用炮灰攻城,一起死就是了”
“反正,这些周边区县,也不是咱们治下,谁用着都不心疼”
“嘿嘿嘿,呵呵呵!!!”
、、、
一时间,整个军帐内,寂静如鸟,就剩下龚铭的嘿嘿狞笑。
主位上,主将祁三升,老贼头,也是一声不吭了。
低着头,捏着手中的大茶碗,大铁手,死死捏着,就快捏爆了。
老贼头的老黑脸,阴晴不定,忽青忽白,变色龙似的,嘴角糯糯,不知道在说啥子。
“咕噜!!!”
下首,右侧位置上,缪乌郡王刘震,惊呆了。
这个国舅爷,顿时感受到了浑身的冰冷,刺骨的寒意,还有喉关节的苦水糯动。
他妈的,这都五月份了啊,他怎么还感觉到寒冷呢,见鬼了。
他的岳父大人,没说错的啊。
这个龚铭,确实是老阴比,够狠辣,够毒辣。
平日里,笑呵呵的,一副老好人的样子,都他妈的,都是装出来的啊。
他妈的,这条计策下去,可以预计的。
郴州,还有衡阳东南北,十几个县,饱经战火,生灵涂炭,寸草不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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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,又有无数的老百姓,妻离子散,生不如死啊。
这才是真正的谋士,狠人,毒士,谈笑间,能搞死无数的人命,命如草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