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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阴比龚铭,头也不抬的,嘿嘿冷笑几声,冷冷说了一句。
然后,就继续低着头,不言不语了,好似故意卖关子似的。
“哦!!!”
“龚先生,此话咋说的?”
果不其然,心思急切的祁大帅,立马就上钩了。
这时候,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啊,管他是死马,还是活马,是他妈的就行了。
“嘿嘿嘿!!!”
这时,阴着脸的龚铭,继续嘿嘿嘿的狞笑。
慢慢的,缓缓的,抬起头,嘿嘿阴笑着,慢悠悠的说道:
“明安达礼,这个龟孙子”
“他敢这么坚守下去,无非是几个依仗”
“第一,是城高墙厚,还有岳屏山的高地,战略要塞”
“其二,就是援兵,湘江下面的长沙城,后面的武昌,还有大江南的援兵”
“其三,就是那些炮灰,从郴州,衡阳南部的区县,抽调上来的民夫丁壮,守城兵”
“他想靠着丁壮,城墙,用于消耗咱们的精锐,想拖死咱们啊”
“接着,大江南上来的援兵,就是他的后手,用于大反击,反杀咱们的杀手锏”
“嘿嘿嘿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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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老阴比顿了一下,继续嘿嘿嘿的,眼神里寒光闪现。
冷笑了一会儿,龚铭脸色一变,表情一正,黑脸露出一丝的凶相。
阴恻恻的,嘴角狰狞,继续冷笑着说道:
“衡阳城!!!”
“城高墙厚,咱们是没办法,很难啃下来”
“咱们的兵,都是精锐之师,死不起,伤不起,朝廷也耗不起”
“大江南的援兵,呵呵,也好”
“岳乐的兵马,要是能冲进湖广,那也是好事,刚好合陛下的胃口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