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帐里,三个大佬,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。
“哎!!”
老贼头,猛将祁大帅,率先深叹了一口气,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。
“龚先生”
“龚副帅,龚兵部”
“咱们啊,这个衡阳城,当真是没有别的办法???”
“你我,都是知道的啊”
“玩命攻城,一个个的,不要命的,往城墙上冲”
“那都是去送死啊,送人头啊,送战功啊”
“陛下,交给咱们的,都是精兵,悍将,朝廷养出来的,死一个,少一个”
“即便是新兵,那也是朝廷养出来的,不是丁壮,民夫,炮灰啊”
、、、
愁啊,愁眉苦脸啊,老贼头遇到新难题。
这就是大军主将的责任,义务,最让人头疼的地方。
衡洲府一战,衡阳城攻防战。
打赢了,他祁三升是主将,就是最大的赢家。
打输了,伤亡惨重了,他就是最大的罪将,罪臣,朱皇帝要拿他是问。
现在,明摆着,整个湖广的清军,都统一了意见。
坚壁清野,固守待援,彻底放弃出城作战,全部窝在城头里,搞乌龟壳战术。
就像这几天,如此好的机会,里面的明安达礼,硬是憋着了,没有出城偷袭。
清狗子,野猪皮,如此猥琐,恶心的战术,祁三升当然愁死了。
明安达礼死守,祁三升找不到破绽,就得玩命攻城,耗费无数将士的性命。
到时候,这个城,无论是拿下了,还是失败了,他祁三升都不会好过的。
毕竟,伤亡太重了,朱皇帝肯定要发火的。
“嘿嘿、、”
“这个办法呢,也不是没有,嘿嘿嘿”
、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