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真正的谋士,狠人,毒士,谈笑间,能搞死无数的人命,命如草芥啊。
暗骂了半天,年轻的国舅爷,终于回过神来了。
盯着对面的老阴比,喉关节继续糯动,用不大确定的语气,沉声问道:
“龚副帅啊”
“这十几个县城,清狗子都撤走了”
“里面的守城兵,衙役,丁壮,民夫,钱粮,应该也都带走了吧”
“清狗子的狠厉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肯定是鸡犬不留啊”
“咱们的军队,再冲过去的话,能捞到啥东西?不可能的吧”
、、、
“呵呵!!!”
阴森的龚铭,抬起头,嘴角上扬,冷着脸呵呵一下。
干瘪的老树皮,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,眼眸里也露出一丝丝的嘲笑之色。
心中暗道,年轻人,就是年轻人,阅历有限,沉不住气啊。
他妈的,并不是每个人,都是朱皇帝那种。
二十岁的老狐狸,老变态,洞悉人性,阅遍人世间的老阴比啊。
“缪乌王啊”
“正所谓,一将功成万骨枯啊”
“心慈手软,慈悲心怀,是做不了将军的”
“清狗子,撤走了,只是撤走了他们的人,钱粮,物资”
“咱们过去了”
“很自然的,就会拿走属于我们的东西,属于我们的人”
“放心吧,少不了的,一个子,一个人,都少不了的”
、、、
信心满满的龚老头,说到这里,还特意看了一下上面。
他的这些话,也是说给祁三升听的。
他知道,这些话,老贼头祁大帅,肯定是听得懂,听的非常明白。
十几个县城,一个州府,清军都撤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