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祥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绝。
“老子今年才四十,身子骨还硬朗!大不了……回头再娶他三五房小妾,拼了命地生!”
“只要老子还活着,只要这戎州还在老子手里,什么都有!”
想到这里,李祥的心彻底硬了下来。
他看着那封威胁信,不仅不再恐惧,反而从中嗅到了一丝……机会。
“霍去病以为抓了我老婆孩子,就能拿捏我?”
“他还以为,我会为了家人开城投降?”
李祥嘴角勾起一抹毒蝎般的狞笑。
“好啊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投降……”
“那我就……‘降’给你看!”
李祥走到舆图前,目光在那条唯一的、通往城门的石梁桥上,来回逡巡。
一个更加阴毒的计策,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。
“你想让我开门是吧?”
“我就把门打开,把路让开。”
“让你那三千骑兵,顺顺当当地走上这座……断魂桥!”
李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疯狂。
“到时候,只要把这桥一断……”
“你那三千骑兵,连人带马,就都得给我……填了这万丈深渊!”
“霍去病啊霍去病,你不是要我全家的尸首吗?”
“老子就先拿你这三千精锐,给我那还没死的儿子……陪葬!”
李祥在密室里来回踱步,眼睛在烛火下闪烁不定,像是一头正在盘算着如何反咬一口的饿狼。
“笔墨。”
他低吼一声。
亲兵不敢怠慢,立刻铺开上好的宣纸,研好徽墨。
李祥抓起笔,这一次,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笔尖在纸上游走,留下两行颤抖却清晰的字迹,那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绝望与乞求: